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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休养
        画烟再一次躺在床上,心里不断地感叹哀嚎和忧郁,这都什么事啊,本来想做的是都还没有做的,自己又挂彩了,真该死,早知道,早知道还是要去见傅靖的,这都是命啊,有什么办法,下次一定要小心一点。不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
         这床的感受虽然很好,但是久了也生厌啊,下次再也不懒床了,要是不赖床可能就能知道要去看操练,看了操练就可以不用准备和傅靖交流交流,,不用见傅靖就不会扭伤,,不用扭伤就可以遍地跑了。。

         画烟总结,不能再懒床了。

         幸好这时华锻来了,她再也不觉得他啰嗦了,在一个只能发呆和发呆的床上,有人来陪你说话还真好

         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华锻端了点汤药进来,看见床上百无聊赖的画烟,有点好笑,这是憋坏了吧。看起来还真有点傻啊。

         “恩,当然好点了。”画烟看见华锻来了闪过点兴奋,终于有人来了。

         “呵呵,你平时都干些什么啊?”画烟扶住床沿,把自己支撑起来,然后拿起枕头躺着,想了个话题问到,

         华锻过来坐下,放下药碗,想了一会儿,平时能有什么啊,有病人在就是忙,看病,开药,观察病情,再治疗,没病人就研究一下药物,采采草药,分析一下成分,制点药,随便研究一下毒品什么的。

         没病人时有事还是无聊。

         不过怎么跟她说呢?讲哪段啊?

         “平时也没怎么,就看看医书,治治病。”

         “不制药吗?比如说****啊?”画烟好奇的问道,她觉得还是****,泻药,迷药这些好,实打实有用,她是感觉有事为了达到目的,也是可以用些非常手段,药就比较好啊,哈哈哈。

         “要啊,你说的****我也有制过,药性有强有弱,不知道你想知道那种,不过,这****你是想要吗?”华锻回答道。有点疑惑画烟的目的,莫不是想要,然后用在傅将军身上?应该不是吧。

         “要,当然要。”画烟开心的想到,怎么能不要啊,虽然现在不知道用哪里啊,但是难保以后不会用啊,有点宝贝在手,总是好的。哈哈哈。画烟心里高兴,没想到可以获得传说中的****,好兴奋****。

         画烟不知道她的表情很猥琐,印在华锻眼里就是奸计得逞的笑,华锻心里一抖,不会之前猜对了吧。华锻脸上小小的脸红了一下,这种事那么露骨,不好吧。

         “那个,你要……要哪种的……药性强,还是弱的啊!”华锻小心翼翼得问道,感觉郡主真的很危险啊。

         画烟想都没想,答道:“当然药性强的啊。”

         画烟选择性的没看见华锻的恐惧,发挥着自己的好奇:“里面成分是什么啊?”要是知成分就好了。

         “你知道成分要干什么啊。”华锻惊惧。

         “但是是制药了。”画烟一脸理所当然,“让我猜猜,这里面有牛鞭、狗鞭、鹿茸这些吧!”

    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再次惊惧。

         “因为我看过,这些都是壮阳的药啊!”

         画烟一阵高兴,自己猜对了啊,原来****就是一些壮阳的药,应该还带点刺激兴奋的东西再加迷幻类东西,就是不知道是什么?

         “呵呵”华锻表示他只能那么回答了,“郡主懂得真多啊!”

         画烟以为是夸奖,当然不让的承接下了,自豪地点头,那是,她懂得还是可以的。

         华锻有点尴尬,急切地想换个话题,才发现桌上的药,想找到了急救药。

         “那个,药凉了,快点喝了吧!”

         “哦,好。你别忘了给我点****,要是有迷药、泻药什么的,也来点!”

         。你以为是茶啊,要多少,有多少,你都不知道制这些有多难,说给就给啊,何况,我又有说要给了吗?

         华锻心里那么想,回答的却着实温和了些:“材料有点麻烦,可能要很久才制得成。”

         “没事,我等着。”画烟一只大手一会,豪迈地说道,另一只手结果华锻递来的药,张口就吞了下去。

         结果,吞得太快,之前没觉得苦,苦味一下子涌来,简直痛苦,不由得沙哑唤道:“水,水,给我水。”

         “哦,哦。”华锻也被带得有些慌乱,起来快步走到有水壶的桌子边忙乱地倒水,然后再快步回来。

         画烟接过水马上罐进嘴里,那动作,被说有多豪迈了。华锻愣愣地看着,心中感慨万千。

         本来想多和华锻聊聊天的,然而华锻害怕话题又回到****上起,也借事离开了,那走的速度,比来时快多了。

         、、、、、、、、

         华锻离开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帐篷,而是走向了傅将军的。

         其实在军队里,与傅将军交情最好的就是华锻了,华锻是跟他最久的。他们的相见并非是在军队,而是在皇都,第一次见面那年傅靖才十五岁,依旧冷脸,皇都里的一些世家子弟看不惯他多管闲事,一起相约教训他,他武功不错,奈何寡不敌众,最后落了下层,被揍得鼻青脸肿,还是被华锻救下,华锻本是拜了一位名医学医,正出来历练,结果碰到被打的华锻,于是就救下了。

         后来两人成了朋友,华锻有感与于傅靖的雄心壮志,以及真诚以待,他知道他虽然面冷,却忠心耿耿,志向远大,他也感觉到了傅靖的强大的领导能力,很敬佩。

         那一年,傅靖又请愿边疆,华锻觉得自己飘着也是飘着,也不愿与朋友分离,就跟着他了,一晃,就那么多年了,生死看了那么多,华锻已经看淡了,在他看来,感情是重要的,而他们俩这情谊这么多年了还是维系着。

         此刻,傅靖还在沉思,他总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,本来不该帮那女人的,却帮了,本来听了那些话就算不杀她,也应该立马把人丢出去的,结果没有。

         遇上那个笨蛋把自己的智商都拉低了。

         华锻来时,傅靖感觉到了,抬起了头就看见笑得像多花的华锻。

         “哟,哟,傅将军这是想什么啊,看起来很专注啊。”

         傅靖早已习惯了华锻的不着调,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,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:“想军事。”

         “真的?我怎么看起来不想啊,想军事你一般都在地图旁边想啊,怎么在这里啊?”华锻的表情依旧是调笑。

         傅靖装作没听见,却是想到点军队方面的事,瞬间进入状态,说道:“我听了这几日兴国军队很安静,可能有什么事。”

         “安静不是挺好的嘛?”华锻也不好调笑了。

         “之前也会边缘巡逻,挑衅什么的,事出反差必有事。”

         “也许他们就是累了吧。”华锻看向傅靖严肃的脸,改口到,“也许是有点事,那怎么办?”

         “按兵不动,但是你多制备点草药,以防军需。”

         这是明摆着让他上山采药,劳力啊,但是华锻知道这件事其实是严肃的,便也没有去墨迹其他的事,应城下也就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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